“如果直接把它定义为全域系统性偏差,是否会把局部失效误认为一般失效?”
这,是他的疑问。
因为这篇论文结论实在太大了,大到哪怕他已经看完了手里的这部分证明,验证出来没有任何问题,却依旧本能地想要找到一个限制条件。
不然……
这篇论文一旦成立,在整个数学界的影响实在是太恐怖了!
包括刘启明也是一样,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这样的,我就在想,这些反例虽然在文中成立,但它们会不会存在特殊性?”
“比如,反例中的边界缺省项,刚好就在解支分离或者端点延拓的关键位置。”
“如果换成一般结构,缺省项未必会持续传递。”
“那么,这些反例只能证明某些推导不严谨,却不足以证明传统推导习惯存在普遍问题。”
孙文华也跟着开口了:
“我这边倒是觉得迭代域重构的必要性不是很明确。”
“即使边界条件存在缺省,也可以在推导前补充一个约定域,或者在最终结论中增加适用条件。”
“没有必要在每一步推导后,都重新构造有效定义域吧?”
“这样做虽然严谨,但也会让许多原本简单的推导变得极其复杂。”
“是否存在过度修正的问题?”
……
三个人都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在他们看来,这篇论文是存在这些疑问的,并不能立马得出验证正确的结论。
穆长兴也转头看向了旁边一直没有开口过的谢永松。
毕竟,谢永松是参与过讨论的。
相比于他,应该更熟悉这论文。
现在林枫不在,这些问题自然需要他来解答。
但后者并没有丝毫慌乱,甚至依旧没有开口。
只是在听完他们的问题后,转身拿过来一个档案袋,从里面掏出了一摞草稿纸。
这——
正是在他在三人来之前去图书馆小会议室里拿的,林枫留下来的昨天晚上写的五十七张草稿纸。
接着,又把这五十七张草稿纸分成了三份,分别发给了面前三人。
“这是……”
三人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