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皋点头:“赤那说的不错,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得寻求破局之策!”
国师苏伦望向南边:“从一年前南下没有成功,我们的机会已是微乎其微!”
“想要让他们停止骚扰,那就必须派一支大军驻扎在北关之前!”
“可现在我北漠,就算能调这么多人,可粮食终究是一个大问题!”
打仗打的就是国力,如果没有足够多的资源,用不了两三月就会消耗光。
到时候,恐怕又是积贫积弱的局面。
赤那握拳,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要怎么办才行?”
“我们北漠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是啊!
曾经的他们没有一点儿窝囊气。
现如今,一次又一次的被还了回来。
苏伦老脸上生出一抹疲惫:“兵戎相见,对于我们来说是下下策,行不通!”
赤那再次失态怒吼:“除了刀兵相见,我实在是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苏伦叹了一口气,又道:“如今的大周天子,年轻气盛,想要做一番大事!”
“年轻人有理想有抱负,能理解!”
“且年轻人,或许是最容易腐化的,因为没什么定力!”
“居功自傲?”
涂皋心烦意乱烦道:
“国师,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
“行吗?”
苏伦道:“写一份赞美大周天子的书信,将他捧高,再送一些美人过去!”
赤那一听要吹叶清,当场不干:“国师,亏你能说的出来,爷们要脸啊!”
“再说,我们被他们羞辱成啥样,还吹他,我还不如尿他一嘴呢!”
倒是想。
但没机会。
苏伦面不改色,缓缓道:
“低头服软,未免不是求生之道!”
“当初的大周,不也是割地赔款,送粮送女人?”
“国与国之间,这不丢人!”
涂皋对于这个办法,没有多赞同,也没反对,因为他们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