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狼部主账。
赤那之前说好的接应金轮,实则并没有,早早的回了部落享清福。
喝酒吃肉,载歌载舞。
好不畅快。
至于金轮,已被他们遗忘。
一番欢愉之后。
赤那喝的面红耳赤,气喘如牛,还不太尽兴,便拉着松如还要喝酒。
松如叹了一口气,赶紧道:
“王上,不能喝了!”
“再喝就多了!”
赤那挥挥手,没有好气道:
“少废话,继续喝!”
松如哪壶不开提哪壶:“王上,从金轮离开已有一段时间,按理说应该回来才对!”
“现如今却不见人影!”
“会不会出事了?”
赤那本来心情不错,提到金轮后,有些生气。
“他出不出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还巴不得他凉了呢!”
“这样,东狼部就能接收西狼部,哈哈哈……”
“王上,您喝多了!”松如有几分无奈,赶紧道:“现在不是金轮死活的事!”
“是王庭交代给我们的任务!”
“如果金轮一个人真的沦为阶下囚,那咱们连刀都没了,得东狼部扛大头!”
这番话,让原本醉意上头的赤那突然打了个激灵,好像有冷水浇了下来。
摇摇头,才清脆一声。
“怎么不早说!”
松如有些许无奈:“我本以为他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谁曾想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