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露着大黄牙,戏谑道:
“你那是腿上养吗?我看是裤裆养了吧!”
“哈哈哈!”
“去你娘的!”
大黄牙蛮兵还在笑,下一秒他瞳孔地震。
整个人僵在原地。
“兄…兄弟,你怎么脸一下变成了黑色?”
“你……”
说痒的蛮兵,刚准备开口,却发现喉咙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开始吐黑血,就像喷泉似的。
大黄牙更惊,哆嗦道:“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端端的,不要吓老子!”
话还没说完,万毒虫已从吐血蛮兵钻了出来,直接冲向大黄牙的鼻孔。
他觉得窒息之余。
也开始吐血。
半个字没有说出口。
他们两个只是开始。
这一夜,于西狼部兵马而言,是噩梦。
…
第二天。
西大营内死气沉沉。
负责操练兵马的腾格伸着懒腰睁开眼,还在缓和之余,账外传入惊恐的吼声。
“三…三王子,出事了!”
一个副将跌跌撞撞的滚入军账,活见鬼似的。
腾格见状,心中跳了一下:“赤那那个鳖孙又来搞事情了?”
副将疯狂摇头,哆嗦道:
“不…不是的!”
“是营区士兵浑身发黑,死了!”
腾格猛的起身,听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