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格见状,退了出去。
他走后,金轮目光不远处的哈庆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狠色。
“哈庆,你说北州的关键是什么?”
哈庆闻声,眉头微皱:
“关键?关键是许从南?”
金轮点头,又朗声道:
“不错,正是这个家伙!”
“如果他死了,那是不是整个镇北军,将面临着群龙无首的局面?”
“到时候,我们大军南下,不就轻而易举可破局?”
哈庆思索一番:“话虽如此,可想杀一个宗师,谈何容易?何况他身边还有军队?”
宗师再强,也有力竭的时候。
他们也不敢冒然前往军营。
金轮眼神凶狠道:
“他们灭了我们五千多人,这笔账一定得和他们算清楚,所以我和你同时出手如何?”
哈庆震的不轻,咋舌道:
“王上,您乃西狼部首领,是我们的主心骨,怎么能以身冒险呢?”
“这不妥,行不通!”
“别说我答应了,就是几个王子也不会同意!”
“不瞒你说,这个盘算我想了很久!”金轮直接道,又眼神冷冽道:“这口恶气,西狼部必须出!”
一直以来,都是北漠西狼部占便宜,所以前不久败了一场后,压着心火。
哈庆还是觉得太危险,劝说道:
“太危险了,还请您三思!”
金轮继续道:
“我们的目标是许从南,杀了他后,立马撤回西狼部!”
“据我所知,镇北军中,只有一个宗师,我们两个人,杀他应该不会很难!”
哈庆还是很担忧,他不是怕,是担心金轮折损在北州。
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