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山不甘心,磨牙道:
“吃上了!”
“好!”
曹正淳离开。
他走远后,徐文山才暴露真面目,眼神锐利如刀。
一掌拍在桌子上,顷刻间,黄花梨木桌碎成两半。
动静不小,冲入不少护卫。
“左相,您没事吧!”
“没事!”
徐文山眼神冰冷。
“出去!”
“是!”
就这样,徐文山狠狠的发泄一番,才逐渐冷静下来。
“叶清,事到如今都是你逼的,别怪老夫不客气!”
“你当真以为老夫收拾不了你?”
这一刻,徐文山反抗的心思放大,原本可以掌控朝堂的权臣,现在却成一条狗似的。
被牵着鼻子走!
士可杀不可辱!
“你让老夫去北州府?”
“行,老夫让你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徐文山冷静下来,命人收拾东西,即可动身前往北州。
毕竟接了圣旨,抗旨不遵就会给叶清抓住把柄,他一个老狐狸,明面上自然做的面面俱到。
收拾好。
准备离开南州府的时,邓无敌从军营回来。
注意到门口的马车不禁皱眉。
“左相,你这是……”
徐文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