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烛光通明,但还尽显昏暗。
叶清还在龙椅上坐着,面前放着堆积如山的奏章。
此情此景。
许从南没想到在有生之年看到了。
要知道,原来的小皇帝,软弱无能不说,对于奏章这些正眼不会看。
而今,截然不同。
看样子陛下真的改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许从南思索不少,当然,让他最为震撼的还是和脱不花比试的那一箭,惊为天人。
“末将参见陛下!”
叶清闻声,才撩起眼皮,轻声道:
“许将军来了,不必多礼!”
“看座!”
“是,陛下!”
曹正淳为许从南搬来凳子,许从南躬身言谢之后才坐下。
许从南不明所以道:
“陛下,您突然叫末将来是?”
叶清不疾不徐道:
“自然是有事!”
“许将军,对于现在的朝堂,可有什么看法?”
许从南想了想,应道:
“回陛下,末将不过是个边军守将,打仗之事,或许知道一二!”
“像您所说的朝堂,末将不懂!”
不是不懂。
而是把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
理由很不错。
许从南是个聪明人,会审时度势。
话又说回来,能成为镇北军主将,没有点儿真本事可不行!
叶清似笑非笑,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