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屿松了一口气。
“我非常热爱中华文化,这已经是我来到中华第五个年头。”
李柏了然,节目组选人肯定是要经过一番筛选的,不能上了节目还拆台。
这不,沃尔夫在换装,绑上大红花的时候,也是非常夸张,很有节目效果。
“我这个看起来,很像是要去结婚。”
“你是新科状元嘛,状元就要张灯结彩,骑马游街。”
“太酷了!”
李柏本来没打算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争抢表现的机会。
但执行导演觉得韩屿说得太笼统,看不下去,忍不住插了一嘴:“李柏,你给沃尔夫介绍一下状元游街这个传统。”
“他现在在化妆,可以系统地说一说。”
摄影师也把镜头从脸色僵硬的韩屿脸上,移向李柏。
“我作为礼部尚书,主管礼仪教育,还有外交,也是专业对口,确实得讲一讲。”
李柏神色不变,还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让现场的人都会心一笑。
被执行导演打断的欢快气氛,又重新续上了。
“沃尔夫确实是很热爱中华文化,他说打扮得像是去结婚的新郎,描述得可以说非常传神。”
“就是嘛,我有一个好朋友结婚也是这样。”
沃尔夫指着自己胸前的大红花,哈哈笑起来。
“中华的传统文化里,有一个人生四大喜,大家应该都听说过,久旱逢甘露,他乡。。。。。。”
没等李柏说完,顾灵溪就脱口而出,和他齐齐地念“他乡遇故知”。
其他人也很熟悉,甚至包括沃尔夫,他也用有些腔调的发音念出了剩下的。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些都是古代一个人的人生当中最辉煌,最得意的时刻,所以当状元和当新郎差不多。”
李柏顿了顿。
他还没体验过金榜题名,更没体验过洞房花烛的人生高光时刻。
现在却在一个外国人面前侃侃而谈,多少有些荒诞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