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适可而止吧。”
秦家上下齐声喝斥。
越说越过分了。
不仅当众冒犯家主,竟然还想取而代之。
简直是心无敬畏,目无尊长,胆大包天。
他们秦家素来家风清正,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异类。
“秦殇已经死了。”
“你选的嘛,父亲。”
“想让我再活过来?”
“可以啊。”
“你先退位。”
“全族跪拜,血书请愿。”
“我……会考虑的。”
秦殇淡淡一笑,在牛二的搀扶下,走下了擂台。
秦家皆是怒不可遏。
没完了?
还要全族跪拜?
还要血书请愿?
不就是有点秘密吗?
不就是能招来先祖吗?
这是把自己当先祖了吧?
如果不是那里山河巨灵镇着,他们真想把秦殇薅回来,押解回族,让他到祖祠里下跪百年,好好反省。
唯有秦家家主站在船楼的窗前,望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里不是最该有的愤怒和严厉,而是更复杂的东西。
秦殇已经把秘密全部摊开了。
但不只是给族人看,也不只是给他看,而是给秦家老祖看的。
别人只知道,秦殇不一样,有秘密,老祖却非常清楚,霸体、招魂,背后的深意。
秦殇……
那番话不是玩笑!
而是,给秦家的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