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夫妻,弃之敝履。
有人酷爱,有人嫌弃。
宿舍门口。
祝禧开了门。
门只推开一道窄缝,她就在天旋地转间,被人从光明抵在晦暗不明里。
祝禧背后蝴蝶骨贴着的门板,身前是为爱结扎的勇猛战士。
周应淮双手撑着门板,固定在她身侧,眸光灼灼,气息沉沉。
四目相对。
周应淮先是苦闷一笑,而后又长舒一气,“禧姐,我真的好想你。”
祝禧点头,抵着他的鞋尖踢了踢。
吊上他的脖颈,拉近和周应淮的距离。
“周应淮,我也好想你。”说着说着,她又似气馁落寞,又似带着不真实的试探,“好想好想你。”
周应淮不甘示弱,抵着她的额,把人托举抱起。
“禧姐,我更想你,想你想的骨头缝都是疼的。”
祝禧指腹摩挲着他颈后的发茬儿,“周应淮,我更更更想你,想你想到半夜会哭。”
她没开玩笑。
她真的在夜里哭过。
好不容易睡着,因为梦里对周应淮的想念,会哭醒。
然后祝禧这么爱睡的人,竟然会失眠。
周应淮只觉得心底有几千几万根在同时扎着他,密集的针尖扎进血肉。
痛感是钝钝的加倍的,却不见血。
他自责愧疚,难安心疼。
祝禧在半寐半明的光阴里,看到周应淮眸底饱满深沉的爱意。
她咬唇,鼻头泛酸,眼睛苦涩,“周应淮,我没骗你。”
“我知道。”那种钝钝的疼从心底流向四肢百骸,周应淮除了心疼,只剩下对她绝不辜负的允诺,“我答应你,以后出差,不会超过两天。”
他紧紧抱着她,抱着她清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