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元帝来了兴致,“何?出此?言?”
秦放鹤笑笑,“陛下心里?明镜儿似的,何?必再?逗弄臣?审出来还是审不出来,又有什?么要紧?”
弱国么,派了探子也无用;强国,不派探子也要提防。
铁道算什?么?精华内敛,单从外面看,屁都看不出来一个?!真?正的技术核心还是工研所?的车头!
似这等低级探子就是牺牲品,他们的上线和国家既不可能认领,也不可能花费代价赎回,自然无法作为开战或谈判的筹码。
话说回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想开战,哪里?需要证据?
天元帝听罢,果然哈哈大笑,“除了你?,再?没人敢跟朕这样?说话。”
舒坦了!
又细看他面皮,“嗯,确实黑了些。”
六七月份,正是热的时候,在外奔波,岂有不晒的道理?
秦放鹤也道:“两个?月不见,陛下也清减了。”
一句话却又勾起心事,天元帝呵了声,“朕老喽!”
秦放鹤既不顺着说,也不拿什?么“您不老”的话搪塞,只是非常诧异地看着他,“臣的师公和诸位阁老可比您年岁大多了!”
言外之意,人家三百岁天团都那么活跃,您如今仍有黑发,还哀叹啥?
抓紧时间埋头苦干就完了!
天元帝还真?没从这个?角度想过,当场愣了下,复又笑起来,“这话也不错。”
人嘛,都会老,自怨自艾又有何?用?难不成今年五十七,明年就能叹成五十六?
当初卢芳枝熬到八十多尚有精力为儿孙计,朕还能比他差?
见天元帝情绪转好,秦放鹤就开始试探,“陛下,这工研所?造铁船的事儿?”
都不用看,卢实递来的信指定是哭穷的。
天元帝:“……”
这小子么,办差得力是真?得力,可花起银子来,也是真?不手软。
才去工部多久啊,工部的开销都要翻番了还不够!
他朝着秦放鹤脸上问:“工部上下是属貔貅的不成?只进?不出!”
“出啊!”秦放鹤当场喊冤,“那不出了那么老长的铁路!”
天元帝都不耐烦听,皱巴着脸直摆手,“去去去去,连那点东西都没有,你?这个?侍郎也不要做了。”
说完就要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