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咋还不醒?”
“嘘,爹累啦,他都一年多没睡觉了……”
秦放鹤:“……”
那倒也不至于?。
偶尔不知?谁一脚蹬在身上,跟被驴踢了一样,生疼!
“爹有胡子!”
“傻子,别拔!”
“姐姐,以后你也长胡子?”
“我才不长,男人?才长。”
“什么是男人??”
“男人?,男人?就是爹这样的,娘说男人?女人?下面不一样,女孩儿不能叫人?随便碰,熟人?也不行?……”
秦放鹤刚要?欣慰阿芙周全,知?道从小教导女儿生理知?识,结果下一刻,一坨沉甸甸的崽子就爬上来,竟开始扒他的寝裤。
“我看看哪里不一样……”
孽子!
秦放鹤瞬间清醒,一把?按住了,“睡饱了?”
“爹!”一旁的阿嫖笑着扑上来,“你醒啦?今天?不去衙门吗?”
阿姚在秦放鹤手下不断扑腾,像一条被掀上岸的胖鲤鱼,咯咯直笑,“去衙门!”
“不去,”昨儿事情?太多,秦放鹤都忘了跟家人?说自己得了一个月的假期,还是阿芙猜的,“接下来一个月,爹都在家陪你们。”
“真的?!”阿嫖眼睛都亮了,“陪我骑马?”
“想干什么爹都陪你们!”秦放鹤大放豪言壮语。
阿姚一骨碌爬起来,“那我陪娘睡……”
“……你住口?!”这小子生来讨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