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那些过往一一在程池的脑子模模糊糊地闪过。
或许,在她的心里,他一直是她池舅舅,无关辈份,无关情爱,只是那个让她悸动的人。
程池嘴角慢慢泛起一个笑意,垫了帕子,让软绵绵的周少瑾趴在了木桶,从她身后进入了她身体里。
周少瑾一个哆嗦,让程池差点就一泄如注。
程池轻轻地拍了拍她桃子般雪白挺翘的臀,吻着她光洁圆润的肩头,在那花间肆无忌惮地畅游。
没有了温暖的怀抱,闻不到熟悉的气息,周少瑾感觉有点害怕。她急急地喊着“池舅舅”。
程池在她的耳边一声声地应着,喃喃地在她耳边道着“我在这里呢”:“你闭上眼睛,我在你身子里呢!”
他温润的声音安抚了她紧张的情绪。
她越发能够感受到他的他了……脸又渐渐地烧了起来……心也渐渐地安静下来……沉溺其中……
程池爱惜地摸着她被打湿后显得有些沉甸甸头发。
她比他想象的坚强多了。
一个人帮着他孝敬母亲,一个人帮他生下孩子,一个人忍受着漫漫地长夜……就像坚韧的盘石,不管风吹雨打。她总在那里等着他。
他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贪婪地闻着她气味。
少瑾和他在一起,已经不再想从前的事。
他们会越来越好的。
会执子之手,与尔白头……
“少瑾!”他喊着她的名字,把她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周少瑾早已不知道身在何处。
她咦咦呀呀地回答着他。
细细的声音如乳猫,抓得程池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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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捯饬好了往汀香院去,厨房青菜已经倒掉过两次了。
韫哥儿脸上挂着大大的泪珠。一面打着嗝,一面厌厌地吃着乳娘的奶。
被程池强拉过来的周少瑾哪里还敢看郭老夫人一眼,恨不得有个地缝让她钻下去。
郭老夫人强忍着笑意,指了炕桌:“坐下来吃饭吧!”
程池镇定自若地坐了下。
周少瑾却如坐针毡。
韫哥儿更是如母子连心似的吐出乳娘的乳头大哭了起来。
周少瑾忙把韫哥儿接了过去,声若蚊蝇地对郭老夫人和程池道:“我去给韫哥儿喂奶!”然后逃也似地往外走。
屋子里删却传来郭老夫人淡淡的声音:“还好我孙子的口粮还在?”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