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梅花九娘教的:实在没办法,你就哭。
另外几条人影在互相议论。
——她怕了,怕了。
——是的,她要哭了。
那人影说:“怎么会一样?恶念和怨念是日积月累的,就像你刚刚看到的,来自不同的人,不同的年代。新的凤凰鸾扣的力量,要汇入到前人的力量一起,才可以形成新的缚力。”
明白了,所有的力量都是累积的,梅花一赵他们算是“死*祭”,力量可以与之前那些凤凰鸾扣的力量自然相融。
但这一次,他们五个人是要活着,他们的力量,或许可以封印这一轮作恶的恶念,但未必对付得了之前的每一轮,那些膨胀的,来自不同人的,滚雪团般积累的恶念。
所以,乍然相逢,力量悬殊,七根凶简入体之后,他们很快失守,被抛进这个诡异的境遇里来。
“这里是哪儿?”
那几条人影咯咯地笑,夸张地捂住肚子笑弯了腰。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告诉她告诉她,她们完了,没法翻身了。
那个人影更得意了,围着她转着圈,倘若塞给它一把扇子,它可能就要翩翩起舞了。
说:“在那个世界里,你们输了,你们像木头,像雕塑,再也醒不过来了。”
“而在这里,你们输了,你们就被打回到□□了,懂吗?所以你和你的朋友分开了,因为,在人生的起*点,你们谁都不认识谁啊。”
木代绕不过来,脑子有点懵:“什么叫……谁都不认识谁?”
那个人影磔磔一笑,说:“你看哪。”
木代抬起头。
看到无数画面,雪片一样在周围环绕。
看到罗韧,搂着聘婷,言笑晏晏,聘婷的长发飘起来,拂过罗韧的脸。
看到曹严华,围着个围裙,反拎着曹解放的翅膀,开始薅毛,手边的厨刀磨的锃亮,而一旁给他打下手的,居然是绑着头发的曹金花。
看到炎红砂,红着脸,从一个面目俊朗的男生手里接过一捧玫瑰花。
看到一万三,开了家汽修店,袖子撸到胳膊,手上都是机油,正跟一个过来修车的女客户有说有笑。
也看到自己,穿着结白的长拖尾的婚纱,身后的拉链没拉,露出弧线细致的腰背,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男人走上前来,给她拉上拉链。
木代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忍不住大叫:“这都是什么混账玩意儿!”
那个人影说的轻松:“你不懂吗?”
“人生就好像混沌的星空一样,本来就没有秩序,也没有什么命中注定,一个角度的偏差,就会让结果完全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