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进来转了一圈,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隐忙活了好一阵,总算端上一壶热茶。海棠捧起茶碗啜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他交代玉女宫的规矩。
玉女宫眼下分作两派。大长老皇甫玉容和圣女慕容雪明争暗斗,势同水火。
宫主皇甫秋月失踪已久,有人说她飞升了,有人说她死了。
如今宫里事务由大长老暂代,慕容雪也不甘心,最后鹿死谁手,谁也说不好。
“宫里多数是女人。”
海棠放下茶碗,正色道,“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没事别到处乱跑,要是不小心撞上圣女,小心她砍了你的脑袋。”
李隐连连点头。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你们把我抓来,到底图我什么?我身上可一个铜板都没有。”
海棠嘻嘻一笑:“这你得问影女长老去,我哪知道?还有一件事……你没事千万别拉你那把胡琴。尤其是晚上……”
李隐闻言,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慕容雪去过瓜州,对那里的风土人情、胡琴曲调再熟悉不过了。
想到这里,赶紧拱手:“多谢姑娘提醒,在下记住了。”
“好吧。”
海棠摸出一块传音玉,扔到桌上。“这个你拿着,有事就用它找我。别弄丢了,我可没第二块。”
她说完也不多留,起身推门而去。
李隐半晌说不出话来。
做梦也没想到,慕容雪居然想做玉女宫的宫主。
这时候,慕容缺那缕幽魂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没想到你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还好你容貌大变,倒也不怕被人认出后加害于你。”
李隐叹了一口气,苦笑:“早知不去瓜州了。”
谁知慕容缺却不以为然,笑道:“那可不一定。眼下的你实在太弱,走到哪里都会遇到麻烦事。”
李隐嘴角动了动,苦笑道:“你的意思是?”
“将错就错!”
慕容缺正色回道,“要化解你身体里的那枚镇魂针,还得靠你自己……不如在此处修行,反正没有人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