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胸口起伏,凤眸里烧着火。
“本宫近日安心养胎,连门都没出过几回,怎么什么脏水都往本宫身上泼?岂有此理!”
说着,蓉妃猛然站了起来,动作太急,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她皱了皱眉,手按在小腹上停了片刻,却还是咬着牙,抬步往寝殿外走:
“不行,本宫要去见皇上。”
木子嘴角微微勾了勾,转瞬就换上一副惶恐的神色,抓起一旁的伞追了出去:
“娘娘!外面下着雨,您怀有身孕,当心身子啊!”
宫道上。
蓉妃步子又急又快,腹部的坠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可她顾不上,咬着牙继续往前赶。
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绞杀宝忠。
这不就等于做实了她指示宝忠谋杀玫选侍?
太荒唐了。
宝忠不能死,他死了,她这张嘴就再也说不清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她。
她越想越急,步子越迈越快,腹部的疼一层层往上翻,可她不敢停。
就在拐过宫道转弯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猛地往前栽去。
“啊——!”
膝盖重重磕在湿冷的青石板上,一股尖锐的痛从腹部炸开,像有只手在她肚子里狠狠拧了一把。
“娘娘!”木子惊叫一声,蹲下身去扶她,“娘娘您怎么样?”
蓉妃的呼吸又急又短,冷汗混着雨水从额头上淌下来,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快……快传太医……”
木子抬头环顾四周,宫道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又压了下去,焦急道:
“娘娘,您等等奴婢,奴婢这就去找人来!”
说完松开手,提着裙摆飞快地跑远了,脚步声很快被雨声吞没。
雨水倾盆而下,打在蓉妃脸上,又冷又疼。
她想撑着地站起来,可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站起来。
腹部的疼一阵紧过一阵,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