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程泽
看到这五个名字的瞬间,程泽僵硬的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这是源生集团的核心机密!这个不死的怪物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这么惊讶,我当然要提前先了解了解你的情况。”徐夏认真地说,“我还知道深渊财阀控制了源生集团,秘密研究二号样品‘欢愉’,三号样品‘痛苦’和五号样品‘愤怒’。”
“深渊财阀很不好对付,从百年前就开始控制源生集团,密谋控制全球像你这样的觉醒者,为他们卖命,意图控制整个地球的现实!”
他在说什么?深渊财阀?程泽被徐夏的话绕得脑子有点晕。
潜意识里面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就是徐夏免疫了他的攻击的原因。这是一种认知防火墙。没有人能怀疑源生集团,怀疑的人都死了。但徐夏却用深渊财阀替代了源生集团,将源生集团和他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程泽瞪着徐夏,这个怪物还是个有脑子的。
“典型的治疗抵抗期。”徐夏叹了口气,无奈地把手中的笔扔在桌上。
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划拨了两下,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把手机倒扣在了办公桌上。
一首上世纪二十年代的童谣,在这个充斥着血腥味的现代豪宅里回荡开来: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外婆叫我好宝宝…”
音乐响起,程泽的身体就开始痉挛。
面部肌肉扭曲,塌缩,变形,透出一种诡异的稚气。
“糖…我想吃糖…”
稚嫩的声音从程泽那张满是鲜血的口中流出——那是属于一个五岁小女孩的凄厉哭腔!
那声音里夹杂着濒死痛苦:
“爸爸…好热啊…好痛啊!!”
“爸爸救我…”
“爸爸来救你了…爸爸一定会救活你!”程泽颤抖着向前伸出手,将桌子上的那个玩具粉彩小茶盅抓到了手中。
徐夏关掉了手机上的童谣。
程泽缓缓抬起头。
眼睛里不断溢出粘稠、暗红的血泪,整张脸的肌肉走向完全变了。
没有了五岁女童的稚嫩,也没有了科技新贵的锐气,而是透着一种苍老、枯槁的病态疯狂。
他盯着手中的粉彩小茶盅,暗红色的血泪滴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