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抓了个空。
借助透下去的微光,他看清了下方的景象。
下面站着六七个“黛西”。
一模一样的白金波波头,一模一样的银色亮片流苏裙。不仅容貌分毫不差,甚至连那种优雅中透着天真与残忍的神态,都和刚刚走出茶室的黛西如出一辙。
而剧组一行人,已经完全被困住。
小坚果被自己的蓝色荧光卷尺团团绕着,锁成了一个茧。
老焦那台重型外骨骼,被“镶嵌”在了墙壁里。
阿波被一个玻璃罩子罩住了。
路方则被吊在了半空中。
另一个黛西,优雅地抬起带着蕾丝手套的手,在半空中编织了一张网,接住了下坠的小羞。
她的视线,直勾勾地锁定了楼上正趴在地板边缘的徐夏。嘴角勾起笑意。
地板的缝隙合拢。
茶室正中央,悬浮起无数由冰冷机械探针和手术刀拼凑而成的解析阵列,闪烁着寒光。
墙壁交错,空间在一瞬间被彻底锁死。
一首悠扬、慵懒的爵士乐前奏,在茶室中诡异地响起。
解析阵列开始拆解徐夏的神经和血肉。
他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然后,又完好无损的复活。
接着,再次被钉死,再次被活体解剖。
第三次死。第五次死。第十一次死。
到了第十七次被钉穿时,徐夏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惊恐绝望,变成了麻木,荒诞和烦躁。
“特么的…又来。”
在反反复复越过死亡边界后,他发现他能理解的信息越来越多。那些原本无法理解的字符信息,也在随着他死亡次数的叠加,变得清晰、可读。
一次次地濒死复活,反而让他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第十八次,当解析阵列再次切开他的胸膛时,他眨了眨眼,视界彻底变了。
他不再只能读取灰色光点下滚动的字符,他可以翻看那些字符,可以在灰色光点下查找所需要的信息。他甚至理解了每个灰色光点之间的联系。
他看到了头顶的解析阵列,是如何运作的,并清楚的知道,该如何阻止它的动作。
当第十九次复活后,徐夏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