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隧道。
徐夏就看到了在上方一百米高的轻轨高架桥上的“四轴飞行器”。
它的电机又报废了一颗,只剩下肩膀上的两颗还在运转。
没有了下半身的配重,它残破的身体反而变得更轻。
飞行虽然没有四轴平稳,但速度却比之前快了一倍。
徐夏连忙将加速踏板踩到底,一头扎进了另一条穿山隧道。
故技重施,用密码锁启动防洪钢闸,封住隧道入口。
但同时,房车外侧最大的储物箱防爆锁自动弹开。
伴随着颠簸,成箱的饮用水稀里哗啦地滚落出去。
徐夏连心疼的时间都没有,加速踏板踩到底,朝着隧道另一头狂飙。
当房车冲出隧道,重新回到高架桥上时。
头顶上方,电机嘶吼声再次炸响。
防洪闸只能挡住它几秒钟。
它直接顺着山体外侧的陡峭岩壁垂直拉升,越过了山头,在隧道出口的上方重新咬住了房车的尾流。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徐夏只能慌张地寻找着下一个隧道入口。
房车冲入了过江隧道。
密码锁再次拍下。
地下人防工程的重型隔离门极速咬合,再次将它关在了外面。
接着,副驾驶侧边车门锁芯崩碎,车门在风中猛地弹开,彻底关不上了。
小羞赶紧抱紧了座椅靠背。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徐夏驾驶着房车,在叠川市复杂的穿山隧道中躲避着它,用密码锁启动防洪钢闸,阻挡着它的靠近。
而房车,也在这无休止的“等价解锁”中,被一层层剥去了外壳。
整辆车变得摇摇欲坠,底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