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记忆里2025年七岁的徐羞。
那是十八岁的徐羞。
……
徐夏将照片塞到了内口袋,回到了顺达快递驿站。
可是,驿站上的黑色感叹号,不见了。
视野里一片干干净净,只剩下那一排排摆满快递的货架,和一地被他刚才拆得乱七八糟的快递盒。
怎么回事?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黑色感叹号代表的高价值物品从来不会自己移动。
物品被摧毁了?
被拿走了?
这个镇子连只苍蝇都没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并拿走那个高价值物品?
徐夏看向货架上那几排他还没来得及拆的快递。
货架最高一层中间出现了一个空位。
“小羞!”
徐夏冲向隔壁的便利店。
便利店里,小羞正坐在收银台上。
手里抓着一根棒棒糖。
“刚才谁来过?”徐夏问。
小羞歪了歪头,指了指驿站后门那条小巷。
“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姐姐。”
“她拿着一个盒子,走得很快。她说,那个东西是她的。”
徐夏跳上车,朝着小巷驶去。
果然,开不了一会儿。
前方一百米出现了一个“白裙子女孩”,头顶着一个黑色感叹号和一个蓝色感叹号。
徐夏发现她的身体薄的像是一张纸,侧面看过去几乎没有厚度。
更诡异的是她的动作。
上一秒,她的左脚还在身后。
下一秒,没有抬腿的动作,左脚直接出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