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什么鬼东西?”
“快让开,让我走,我不想死在这里!”
“我撞碎你们!”
记忆戛然而止。
徐夏又拿起金属口哨。
一个刻板,绝望,却又透着深深不解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疯了,全部疯了。”
“南边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所有车都跟中邪了一样,拼命往南边的高速上挤?”
“对讲机里全是盲音。中队长的最后一道命令是:死守路段,画警戒线,不让任何人和车过去。”
“停下!我吹哨了没听见吗?前面不能去了!”
“那辆重卡…你看什么!减速!减速!”
“砰——”
“我的下半身没知觉了。但我不能退…那条线,不许过。”
“越线者,必须停下。”
又是南边。
徐夏转头看向高速公路延伸的方向。
灾变初期,所有人竟都无意识地向南。
他将车钥匙和口哨收进口袋。
“徐夏,我好饿。”
小羞又叫了一声。
徐夏拍拍她的手,“小羞乖,哥哥马上去车上给你煮罐头。”
徐夏想爬起来,胸腔的剧痛却令他跪倒在地。
左侧的第三到第五根肋骨,绝对断了。
随着每一次哪怕最微弱的呼吸,断裂的骨茬都在肉里互相摩擦。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他快要痛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