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又是雨夜庭院,姜清越眼神淡漠,狠狠地推开他,和其他男人走了,好像是沈嘉淮,又好像是其他人。
“周慕远,你有病,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你用结婚把我困在你身边,你真恶心!”
周慕远惊醒。
男人额头上都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黑暗里,他第一时间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姜清越正安安稳稳躺在他身边的,小嘴咕哝了几下,睡得舒舒服服。
她还在。
周慕远抬手,指尖轻轻抚摸过她的脸颊,向下。
要是……能给她锁起来就好了。
他一顿,理智回笼,迅速收回落在她脖颈上的手,躁郁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蔓延,焦躁层层叠加。
他想暴虐地发泄。
在失控之前,周慕远起身去了书房,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咽下。
药性升腾,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疯戾。
他刚收了药瓶,书房门就被推开,一道娇俏的身影走了进来。
浅粉色吊带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挂着,露出丰满的沟壑。她像兔子似的,踮着脚,一跳一跳凑上来。
她睡眼朦胧,还没清醒,双手环住他的腰。
“唔,你起来干什么~”
“有点睡不着。”
姜清越蹭了蹭他的腰:“是不是因为离职的事情。”
周慕远抬手,揉着她的长发,真软,真想……
他迅速收敛病态,嗓音温柔低缓,听不出任何异常。
“没有,就是醒了,起来坐坐。”
“那我陪你坐一会儿吧。”
周慕远坐在椅子上,她窝在他怀里,牢牢坐在他大腿上,白皙的小腿搭在椅子扶手处,轻轻晃着。
男人咬住她的耳朵:“嗯?是坐,还是做?”
姜清越被他搞得清醒一大半:“你别闹,正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