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到骨头,皮肉伤有点深,需要做缝合手术。”
姜清越躺在推车上,听着医生的话,身体微抖。
疼痛感虽然已经麻木,但她有些害怕,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攥着周慕远的衬衫。
男人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扎麻药不痛的。”
姜清越咬牙点点头,她现在才知道后怕,幸好伤得是手臂。
处置室内。
她被打了局部麻药,看着那一堆缝合工具,身体又软了。
周慕远发现她的异样,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别怕,我在。”
可当周慕远看见她手臂上那狰狞的伤口时,他先慌了,手指不住地颤抖。
汹涌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无数混乱的想法涌入脑海。
如果刚刚扎到要害怎么办?如果她死了怎么办?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面对一场手术的时候,方寸大乱。
外科医生缝完最后一针,姜清越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她被推进普通病房,周慕远帮她办了住院手续后,一直守在病床旁边。
林若雪听说有医闹,周慕远为了救小护士差点受伤,立刻跑了过来。
隔着玻璃门,她便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守在其他女人身边。
林若雪脚步顿住。
她看得真切,这样温柔怜爱的眼神,她和周慕远在国外做同学四年,从未见他流露过。
病房内,他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帮她盖好被子。
他声音低沉,林若雪在门外听得真切。
“姜清越,十年了,你总是这么会折磨我……”
“当年是,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