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大度,知道了你的身份,也没有刁难你,我和她就是单纯的商业联姻。”
“我不会碰她,我只会睡你一个人。”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沈嘉淮不耐烦了,无名火从心头涌起。
想到她之前娇媚讨好的模样,更觉得愤怒。
到底是谁给她的资本,让她学会拿乔了?
他起身,推开主卧的门,里面却是一片漆黑。
按照记忆开灯,床上整整齐齐,没有人。
搬去客卧了?他冷笑,还真敢给他摆脸色。
沈嘉淮又去了客房,推开门,依旧没人。
他心底闪过一抹异样,快步走向衣帽间,猛地拉开门。
曾经琳琅满目的衣服包包,此刻空荡荡。
她真的搬出去了?
沈嘉淮愣在原地,心里涌起一抹荒谬。
不可能,她需要他,依赖他,离开他能去哪里?
更何况,她还给自己写了求和信。
沈嘉淮抓起车钥匙,冲到楼下,在车里翻出那封“沈嘉淮亲启”。
他撕开。
“当啷——”
两把钥匙掉了出来,没有信。
他不信邪,把牛皮纸信封全撕开,里面没东西。整个信,就只有“沈嘉淮亲启”五个字。
怒火再次上涌,夹着浓重的焦灼,这种失控感令人极其不爽。
他拨通姜清越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姜清越,你去哪里了!”他质问道。
听筒另一端传来的声音格外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