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陈大山把三轮车停在巷子拐角处,拉着周海峰蹲在暗处。
“等他出门。”
两人继续蹲守。
夜里的海风灌进巷子,冷飕飕的,肚子咕咕叫。
从凤尾村蹲到现在,一口热饭都没吃上。
凌晨一点。
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陈大山两眼放光,浑身的困意一扫而空。
院门开了,陈大海走在前头,后面跟着陈卫东,刘洋和刘大庆。
四人背着工具往码头方向走。
陈大山和周海峰赶紧跟上,距离拉得远远的。
一路跟到了码头。
陈大海四人上了船,解开缆绳,柴油机突突突地响了起来,船头劈开水面,慢慢驶离了码头。
陈大山和周海峰站在码头上,眼睁睁看着那条船越来越远,消失在漆黑的海面上。
半夜三更,渔民都在家睡觉,码头上连条像样的船都租不到。
两人傻眼了。
蹲了一整夜,从凤尾村蹲到刘家村,又冷又饿,什么都没捞着。
陈大山攥着铲子的手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操他娘的!”
周海峰在旁边也气得跳脚,对着远去的方向破口大骂。
……
海上,风平浪静。
小船在黑色的海面上突突地前行,船头的灯照出一小片光亮。
一个多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座不小的岛屿,形状狭长,像一把倾斜插在海面上的犁铧。
大犁岛。
刘大庆轻车熟路把船停在岛北侧的浅水区,用缆绳拴在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上。
“到了,往前走两百米就是滩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