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下如何?”
许尘没想到,武道天赋几乎为零的汪雨霖还是个宝贝。
而此刻,他通过神游清晰地看见,汪雨霖正坐在酒桌屏风后的卧榻上旁听。
这小妮子特地从武馆回来旁听此事,莫非有什么想法?
“晚辈已有妻妾,还能入赘?”
“这是汪家对天才的优待,只需让族女与正妻平起平坐即可。”
“多谢前辈赏识,我会认真考虑的。”
许尘起身欲走。
汪越小看了许尘的志气,试图挽留:
“你既已成亲,倒也不必等开脉再入赘,只要两年内成功锻骨,便可任娶一位除雨霖以外的汪家族女入赘。”
“若能在两个月内锻骨呢?”
“我猜雨霖一定会喜欢你,家主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喜欢才最重要。”
“我是说习武资源方面有没有倾斜?”
“汪家的领队本身就是资源。”
“我明白了,多谢前辈款待!”
许尘离开后,汪雨霖从屏风后走出来,气得折断了盆栽的竹兰。
“哼,不解风情!”
汪越摇首叹息道:
“还没开脉就成亲了,根骨也只是中上,达不到顶尖,竟如此心高气傲……你何不看看劈风武馆的那位许浩?”
“有时候心性比天赋更重要,二姐夫开脉失败后,越伯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大小姐说的是。”
……
离开汪家后,许尘一直等到傍晚才去了陈家赴约。
陈家近些年虽然没落,但家宅明显比汪家更奢华。
层层叠叠,雕梁画栋,像是镶嵌在山腰上的宫殿。
来到陈府,陈鸿亲自接见了许尘。
陈姝画,则一直在武馆没回来,并没有参与招揽。
陈鸿甚至不知道自己女儿刚刚和许尘经历过生死,有了过命的交情。
“许贤侄,别来无恙。”
许尘恭敬抱拳。
“陈前辈风采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