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微微一怔,想到大哥离开这些年对许尘做的事,心中五味杂陈,歉疚渐生。
“苦练终于有了结果啊……小尘,叔没有看错你!你打小就很聪明,恩怨分明。”
许尘一想,确实苦练帮了他很多。
即便金手指没来,以他的体质和箭术,离开王家去别家怎么都能混口饭吃,不至于冒险当诱饵。
“叔叔、婶婶不是好好站在这吗?”
许尘冷冷笑了声。
放下一麻袋野味,赫然拿起屠刀!
给雪豹放血,剜心,剖胆,卸去左腿,用放血,这才转身去了里铺,消失在后堂。
江氏吓得脸色苍白,小声对许尤说:
“你竟还夸他,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许尤感叹道:
“我早说了,亲人就是亲人,就算我们得罪过他,现在认个错,还是比外人亲的。”
“可小尘追着三百斤的豹子跑……浩儿真能打过他吗?”
“也许,这是浩儿必须要经历的坎。”
“两成的利就把你收买了?”
“话不能这么说。小尘有他的道理,兄弟擂台,输赢都不能伤了和气。阿萝已经被你给送出去了,现在跟人家亲得很。浩儿没急着冲关是对的,把这件事当成激励,在擂台赛公平比试,看看到底是曹家的武功厉害,还是许家人的身体好。”
“你什么意思!那天我还看你跟浩儿往碗里滴血……”
“我开玩笑的,不哭不哭,浩儿肯定是我的骨肉,不然就是我在玩姓曹的婆娘了。”
“你……我不活了。”
……
穿过里铺、后院和厢房,许尘来到屋后的山脚菜园。
大黄和九只白羽鸡,散养在积雪渐厚的后山山坡上。
嗅到主人气息,都兴奋地围了过来。
屋檐下,柳红夜坐着藤椅,正在阿萝的指点下缝制一套猎人马甲。
午后,日光未斜,马甲缝起了个领,许尘便回来了。
柳红夜头也没抬地问: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打了只豹子,今晚吃豹肉馅的饺子。”
“好粗的豹子腿……尘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