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风武馆。
柏树下,许浩调整呼吸,鼓足勇气对娇滴滴的汪师妹说:
“汪师妹,你觉得我怎么样?”
正拨弄辫子的汪雨霖微微一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
“师兄很好啊。”
“我的意思是,按照让师妹心悦的男子的标准,许某怎么样?”
“这个意思啊……许师兄,你是个好人,天赋又好,不该被儿女情长所累,专心修炼,好为一个月后的擂台准备,为咱武馆长脸,我最讨厌王家猎人了。”
“不是,阿萝其实是我的表妹,寄养在我家当侍女,我和她没关系的。”
“那不是更好吗,师兄还有希望开脉,一定要努力哦!”
马尾辫一甩,汪雨霖转身离去。
“……”
鹅毛大雪飘进了柏树下。
许浩呆立不语,站了桩。
许尘的神魂飘在他面前。
我愚蠢的弟弟哦……
被人当备胎了,没上擂台就表白,还撇清和阿萝的关系,愚蠢至极!
女人是会观望比较的。
你赢了,所有女人都会亲近你。
你输了,所有女人都会远离你……除了你娘。
夜幕垂落。
积雪半尺。
许浩在柏树下足足站了一整天。
“家人受辱也好,阿萝也罢,都只是身外之事,我不该为了赢许尘冒险冲关!
何况,同样增肌,他用不了弓箭,而我的桩功和腿法更甚一筹,他赢不了我。”
黑夜中,他徐徐睁开双眼,踏雪疾行。
前往阁楼二层,找到师父曹赟。
“师父,我想提前学进阶腿法。”
曹赟眸光微动,缓缓放下茶盏。
“不学闭息法了?”
“徒儿开脉时自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