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我逗老头子的。上午我还说婶婶有小故事呢,难道也是真的吗?我脸皮厚,就喜欢造黄谣,你别当回事。”
阿萝怔怔望着许尘……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哭。
许尘不知道的是,阿萝对姨娘的事也知晓一二。
……
与此同时。
许尤和江氏借出门买盐的时间,远离许尘和柳红夜,小声商议对策。
殊不知,许尘的神魂像阿飘一样跟在二人身后。
“你许家真是出了个大天才,大英雄,大男人……这家是没法待了!”
“忍着点吧,等浩儿开脉还有转机。”
“你知道这些年,我们为浩儿习武费了多大力气、搭进去多少钱吗?纵使浩儿有希望开脉,我们还有钱支持他吗?”
“不开脉也能过日子,小尘怎么说也是一家人,爷爷只是偏心,可从没有害过他。
让大哥替我服兵役也是王家的意思,大哥拉不了二石弓,岁数大了又不愿再当诱饵,王家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只能苦一苦小尘。
爷爷也不知道这件事,不然,他怎么会想让小尘把准猎证转给浩儿?是爷爷帮我们扛下了小尘的怒火。
现在,小尘气也撒了,还配合我们,用激将法让浩儿专心习武,也是为了许家好。
我听姐夫说,小尘现在是猎人谷二十岁以下的第三把重弓,和雷朋、陈姝画齐名。
陈姝画在劈风武馆习武,我们都见过,小小年纪背负振兴陈家的希望,何等英女!
小尘现在也是重弓,得好好供着他,也许我们都能沾光!”
许尘诧异,心悬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父亲被征兵,竟是王家的安排!”
他仿佛看见了一条清晰的斩杀线:
新手猎人,去当诱饵。
射术不精,去当诱饵。
老猎人拉不开二石弓,去当诱饵。
前面都是借口,反正穷人、没背景的人去当诱饵,九大家子弟再废物也不会当。
不肯当诱饵的人,会被征兵去剿匪,一样是九死一生。
说什么为组织、为集体的必要冒险,当一次诱饵之后就是老猎人,不用再冒险。
许尘冒险过一次,又来第二次……却从未见过九大家子弟当过诱饵。
街上人声嘈杂,江氏压低了声音:
“你说小尘才刚刚增肌,何德何能拿到王家重弓呢?人家四层武夫都被大虫吃了,他怎么有能耐打虎?
我猜,这件事很可能与咱侄媳妇有关,希望阿萝能帮我们查出点什么。”
“查出来,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