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干咳两声,油脸倒映着烛光,显得格外郑重。
“习武一途,费钱费力,浩儿不知哪年才能开脉,开脉前又要保持童身,阿萝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这样耗一辈子。”
许尘人都听傻了。
这哪是要当丫鬟,这是要给他做小!
万没想到,在西山村与夜娘随口一说,竟一语成谶。
一时间,他竟不知叔叔、婶婶是因害怕他报复而讨好于他,还是让阿萝监控他和夜娘的日常起居,抑或是激起许浩夺妻之恨使他突破武道瓶颈?
仿佛阿萝就是叔叔婶婶拿出的重弓!
一家人表面服软,却各怀鬼胎……
只有好好敲打一番,这段时间他才能在家安稳习武。
至于当年父亲顶包服兵役一事,等年底狩虎回来,他会查清楚的。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他父母的人!
连想也不行!
许尘瞥了眼柳红夜,斩钉截铁地说:
“我不同意。”
许尤一脸严肃地说:
“家里就这么大地方,阿萝总不能白住你爹娘房间,若是你不同意,就只能把阿萝卖到别人家去当丫鬟……总之,浩儿开脉前,他们绝对不能住一起。”
江氏把阿萝拉到许尘和柳红夜面前。
“叫尘哥、夜姐姐。”
“尘哥,夜姐姐。”
阿萝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声音细弱蚊蝇,几不可闻。
完了,这家人疯了!
许尘已经能想象到,这家人现在多么委曲求全,等许浩开脉后就会多么嚣张跋扈。
可怜的,只有阿萝……
这个和他一起长大、只比他小一岁的妙龄少女,此刻穿一身绿色小棉袄,容貌清秀,亭亭玉立,标准的小媳妇模样。
虽远不如柳红夜的仙姿绝色,但在猎人谷这种小地方,还算小有姿色。
许尘又瞥了眼柳红夜,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根本没当回事。
他这才意识到,家里确实需要一个丫鬟分担家务,夜娘才能和他一起习武。
“这件事,许浩知道吗?”
许尤点了点头。
“已经通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