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乱世没什么道义可言,如果爹的弓箭够劲、够狠,王家猎人小队也不舍得放走他服兵役,祖父更不敢把小儿换成大儿。
老猎人眼睛一瞪,感受到一股舍我其谁、与许峰迥异的气势。
“好小子,等我给你找把二石弓!”
正在这时!
孙大、孙二收完租子,回到总坛。
听入坛的守卫说有个年轻人来试二石弓,顿时来了兴致。
“谁试二石弓?”
“咦,这不是许尘吗!”
“用我这把弓。”
许尘抬手接过孙大的二石弓。
这是一把用新桐漆刷的旧弓。
握在手里偏轻、偏散。
许尘张弓搭箭。
毫不费力,轻松射出了三箭。
第一箭向左上脱靶。
第二箭向右下脱靶。
第三箭稍作调整,才勉强中靶。
孙大、孙二强忍着嘲笑的欲望:
“感觉怎么样?”
“你们多久没进山了?”
“这不是等你一起吗!”
“弓不行,等谁都是死路一条。”
许尘知晓九大家产业极大,狩猎早已不是主业,多用来威慑。
没想到,武备废弛到了这种地步。
但也可能,孙大、孙二是纯混子,而自己多年苦练,终于有了效果。
“我调一调弓弦再试箭,可以吗?”
孙大、孙二面面相觑。
连老猎人也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
“你随便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