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许尘便带柳红夜,去了碎岩武馆旁的一家茶馆。
点了一壶通脉茶,配几个点心。
碎岩武馆在猎人谷开几十年了,以迅疾刚猛的碎岩拳著称。
许尘还记得,村长的小儿子郭彪,以前在碎岩武馆学过武。
只练到磨皮一层就坚持不下去了,在谷床街当了混子,暗中负责帮王家收租。
许尘抿了口茶,徐徐散开神魂。
进入碎岩武馆!
碎岩武馆比劈风武馆面积略小,有个混练习武场和一个小擂台,弟子相对少一些,有教呼吸法的专业教习。
许尘旁听一会儿便发现,碎岩武馆的《内息诀》和归元呼吸法没什么区别,核心都是腹式呼吸,连口诀都差不多。
可见,在武道世界,呼吸法是基本功,练拳练腿都得学。
方才,柳红夜提醒他呼吸乱了,可能是与修真界的吐纳法不同而已。
回过神来!
一个腰挂短刀的彪壮年轻人,自顾自地坐在许尘旁边,柳红夜对面。
正是郭彪。
“巧啊,许子,听说你打到野猪了!”
甫一坐下,郭彪伸手勾着许尘肩背。
滴溜溜的大眼睛却在柳红夜身上打转,又刻意避开她蒙眼的黑色纱布,又喜又怕。
喜的是,柳红夜头顶的黑气不见了。
悲的是,还蒙着眼,说明血眸还在。
许尘和郭彪没那么熟,只是住进村后,屡次被其威逼,送了不少鸡。
“没那么巧,你是一路问过来的,说罢,找我有什么事?”
“打了野猪,连声彪哥都不喊了?”
郭彪瞪了许尘一眼,怒而不发,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准备好了说辞:
“你可知,嫂子原是我在路过的军户手里买的流民?见她时,我刚好头疼晕了过去,结果被我爹强拆姻缘,转卖给了你小子……
昨晚我可是哭了一夜!
没有嫂子,你能一夜变成男子汉?
说起来,你莫非是利用嫂子眼睛打到的野猪?连我都扛不……咳咳。”
郭彪连忙喝茶,假装呛到咳两声。
许尘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温和的郭彪。
“怎么,你也想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