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这才心满意足地提着皮带走出了卫生间。
妹子往垃圾桶里吐了一口唾液,咬咬牙说道:
“大锅,给钱了嘛!”
阿豹猛地回头,一脸凶狠:“草泥马,弄疼老子我还没找你麻烦,你还有脸要钱,滚,老子分分钟弄死你。”
妹子脸色一沉:“大锅,你这种就没得意思了,我要找经理。”
“你找你爹都可以!”
阿豹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打在妹子脸上,这才往沙发上一坐,掏出冰糖准备进行热身活动。
妹子捂着脸上清晰的五指印,转身就往包房外面走。
同行的一个小姐妹拉住她:“算啦,他是金山的人,抠门得很,经常不给钱的,经理也不好得说他,你就当被鬼压了。”
妹子满脸愤恨:“就没得人管他葛?”
小姐妹叹息一声说道:“这条街都要给金山公司交卫生费,你说呢,算啦算啦,我们出去抽支烟,这个我儿子连嫖资都不给,迟早出门要被车撞死。”
阿豹已经习惯用金山公司的名头压人,刚准备叫经理再安排一个妹子,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嗡嗡的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来电的名字是坝子,他才接起电话:“喂,坝子哥,这么晚找我,有好事想着兄弟葛?”
电话另一头的坝子看着顶在自己喉咙上的水果刀,吞了一口唾液,平静地说道:
“新茶上市,还是个雏,给要过来耍一哈!老规矩,下次我找你临时周转的时候利息少要点。”
阿豹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这人占便宜占习惯了,免费的东西要是不得吃,他就觉得亏了。
当下,他果断说道:“我马上就到。”
与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他下楼骑上摩托车就往发财海鲜铺驶去。
另一边,坝子哥挂断电话,神色紧张地看着霍永孝说道:
“孝哥,人也叫了,钱也拿了,是不是可以放我一条狗命了,我是猪油蒙了心,以后不敢了。”
霍永孝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神色平静地把玩着杀鱼刀。
“坝子哥,你这又是放贷,又是干海鲜店的,保险柜就十万块钱?我找人杀你就花了十万,那我今晚不是白忙活了。”
坝子哥脸色剧变:“孝哥,你也是干我们这一行的,谁会留这么多钱在公司,下班前都会直接存银行,要不然这得引起多少人惦记对不对,咱们这是大曲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