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霍永孝坐下,他思索了一会轻声说道:
“坝子先生的地盘,他和霍先生一样,都是做放贷生意的,霍先生的意思是。。。”
霍先生自顾自地点燃香烟,翘着二郎腿:“生意上有些小纠纷,我想请阮先生今晚帮我送坝子哥升天。”
阮文海脸色不变,似乎对霍永孝的话没有任何意外,反而是拿出一个笔记本来翻看,片刻才说道:
“坝子先生有十来个弟兄,一般这个点都会聚集在后院的仓库整理海鲜,霍先生也知道我们做事的原则,不留活口,如果中途看见人,我们一般都会解决。”
“这样算,这笔账就有些多了,霍先生要不要考虑换一个时间,这样也能节省一些。”
说完话,阮克海合上笔记本,抬手示意霍永孝喝茶,似乎坝子几个弟兄在他眼里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能随意宰杀。
霍永孝弹弹烟灰,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
“专业!不过时间就不用改了,就定在今晚,最好就现在。”
端起茶抿了一口,他脸上又露出好奇的神色:
“阮先生,不知道六面佛你熟悉吗?”
阮克海眉头微皱,有些不解地看了霍永孝一眼,这才轻声说道:
“霍先生,六面佛是金山集团的人,住的地方还是象龙国际这样守卫森严的地方,我们要收你两百万,不接受定金,先给钱,后做事。”
金山集团,其实就是霍永孝任职的金山金融公司背后的总公司。
它的总部位于四大家族所在的果甘,在大曲林、小勐拉、卡蓬等地都有分公司。
比起万胜、恒力、福来这些大集团,金山只能算个小组织,取名集团都是在自己脸上贴金。
金山金融公司就是金山集团在大曲林唯一的分公司,位于大曲林的棚户区迈街附近,靠着收点卫生费,给附近的穷人和小赌客放贷维持经营。
在大曲林十几个组织当中,金山金融公司处于下游。
说是公司,其实就是一个社团组织,总部就是陀地,分公司就是堂口,每月都要给总公司交钱。
金山分公司的老板名叫查吞,今年才三十岁,是个泰拳高手,看见谁都是笑眯眯六面玲珑的样子,私下里却是个手段毒辣的人,被大家取了个外号,六面佛。
今晚坑害霍永孝的阿豹,就是六面佛的小舅子兼打手。
既然今晚连积攒下来的大佛和阿来都动用了,他想着那就再把事情做绝一点,一次性扫除所有的隐患,干干净净的做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