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里斯压低声音:“她是我最头疼的亲戚。我一点也。…”
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轰来:“古德,你又在招惹什麽麻烦!”
法里斯转身满面堆笑:“玛利亚姑婆,我见到你实在太兴奋了,跟朋友分享一下快……”
玛利亚姑婆是个满面刻薄相的白人妇女幽灵,看着法里斯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头待宰的猪。她看向吕文均,满面惊奇:“他的朋友?他还能有朋友??”
吕文均讪笑挥手:“阿姨好。我们俩关系满好的。”
“年轻人,为了你自己好,离这个祸害远一点。”玛利亚姑婆苦口婆心,“他百分百会把你送到局子里去。小学时他就成功祸害了家族的每一个人……”
“姑婆,我都说了那是个误会。”
“因为他在全校人面前说自己的家族是撒旦的血脉。”玛利亚姑婆扯着嗓子说,“FBI和当地的条子全都来了!我们那天晚上用了快100个催眠术式!”
吕文均连连惊叹表达自己的震撼之情,转头小声问:“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刚知道自己的恶魔血统,想跟同学们分享一下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法里斯摊手,“我鬼知道当时广播室麦克风没关。而且撒旦比苏尔加特帅多了。”
吕文均温和地说:“阿姨您消消气,这不都过去了,他现在在学校表现挺好……”
玛利亚姑婆点点头:“还有,我死前一年,lA……”
“法里斯兄咱们今日便割袍断义吧。”吕文均当机立断。
“都说了都是他妈的误会……姑婆你到底怎麽死上来的。……”
其他朋友们也跟着过来了,都挤在问询处旁边看热闹。玲弓评价道:“法里斯同学的过往真是多姿多彩。”
法里斯被姑婆逮着一顿狂喷,开始顶不住了:“姑婆啊,咱们阴阳两隔这麽多年难得见一面就不能说点好的吗?怎麽非得翻那旧账?”
“因为逝者就是这样的存在。”佩尔希卡幸灾乐祸,“生命早已抵达了终点,仅仅是在冥府暂留。不再拥有未来,就仅能看向过往了。”
吕文均哦了一声,指向她身後:“话说那位女士是不是在看你?”
“我?怎麽可能,我唯一的亲人还在故乡一”佩尔希卡的表情当场僵住了,“安内莉夫人?”她身後不远处飘着位富态的老妇人的幽灵,慈祥的脸上满是惊奇。她捂着嘴巴,低叹道:“天啊……真的是您吗,小公主?您都长得这样大了!”
佩尔希卡急忙挥手:“是我。现在先…”
“您怎麽来了这样的地方?您的母亲……”
“稍後。”佩尔希卡使劲打手势,“我们稍後再说,好吗?”
但她阻止得太迟了,大学生们已经偷笑起来。维尔萨背着她说:“你们听到那称呼了吗?”“小公主。”吕文均使劲憋笑,“小公主!啊哈哈哈!”
佩尔希卡脸色微红:“够了,有什麽好笑的!”
安内莉夫人板起脸来:“年轻人,这太失礼了。你们怎麽敢用这种语气和公主大人说话?”佩尔希卡尖叫:“夫人您也先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