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居然在这里?你网瘾是不是有点重了!」
「我想和法里斯换一换,他看着轻松很多。」
「轻松个毛线,老子两天没下来床!」轮椅上的法里斯呐喊,「不是我说,你做你那个破计划的时候真就没想过我得跑多远吗?!」
中将法里斯此战堪称鞠躬尽瘁,他先是在森林最深处负责开门,之後又得撒腿跑到陷阱位置负责灵地陷阱。虽说吕文均有在路上给他安排了租借的代步魔具,但那玩意才用了没几分钟就被眷属破坏了。
因此法里斯的绝大多数路程都是靠「拼命奔跑」克服的————
这其实是本次作战最大的破绽,因为如果法里斯没能及时激活灵地,玲弓的术式也没法连锁发动,後半段作战基本就砸了。
「嗯,怎麽说呢,真是辛苦了法里斯同学。」
「不,小的怎敢与您相比。」
玲弓小姐坐在安乐椅上,两眼基本失去了光泽。魔力重度消耗使得她的精神萎靡不振,同时吸纳了更多火元素带来了外观上的显着变化:她现在有一头鲜红如火的长发了。
她两眼无神:「教授说至少要半个月才能自然恢复————半个月————」
吕文均安慰道:「往好的方向想也挺时髦的嘛,很有世纪初的galgame的女主角风格。」
「我才不想变成那种奇怪的风格!文均同学你果然是宅宅吧!」
「什麽宅宅我是nerd!是nerd啊!」
「你们安静点我头好痛————」佩尔希卡呻吟。
她正一下下用脑袋撞墙,只剩个虚幻轮廓的兽女巫们纷纷露出同情的眼神。以魔力量自傲的真魔女小姐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味到了魔力透支的感受,由於没有任何经验,她的反应格外强烈,满面痛不欲生。
「大惊小怪,喝点半人马奶休息两天很快就会恢复的。」吕文均说,「你看我多正常。」
「木乃伊闭嘴————」
吕文均安稳地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缠满绷带,只差把金棺一盖就能进金字塔cos法老了。
跑满全场的结果就是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和骨骼差不多都过劳了,魔力也自然是重度透支,就连身经百战的校医都感叹小夥子真是英勇无比,考个试非得把自己往死里整去。
「说真的我就不理解啊,为什麽打成这样都只有骨骼错位肌肉拉伤」?」法里斯啧啧称奇,「最後那个千花你到底怎麽躲的啊?我很早就想说了,你们近战系身法都这麽猛吗?」
「我认为绝大多数战士是不行的。」维尔萨说,「魔法师也不行。」
吕文均往病床上半段挪了挪:「也还好————因为那个花虽然密集但是体积很大,比子弹好躲。」
「什麽叫他妈的比他妈的子弹好躲。」法里斯说。
「其实不难,训练一下初中生也能做到。」吕文均说,「以前寒暑假的时候我爹经常带我做这种特训————有一次是在雪崩环境下闪避狙击,和这次的场面非常相似。」
吕文均很怀念地笑着:「那次连我都觉得老爹太过分了,和他大吵了一架。现在想想真是该感谢他啊。」
佩尔希卡感觉自己头更疼了:「你们外界人都这样?」
法里斯连连摇头,真诚地道:「我觉得单纯就是他们老吕家有病。」
於是,又一日之後。
各有惨情的勇士们总算出院了,一年级的所有人在礼堂集合,面上半是兴奋半是紧张。即使吕文均也觉得心不上不下地悬着,紧张感甚至还在与神明战斗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