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围着的人都认出了他的身份,纷纷让开一条道。
男人是松海射箭协会的主席,名叫“王学庆”。
其在松海经营体育器材连锁十几年,身家数亿,是周康的顶头上司。
“选手发生什么事了?”王学庆站到周康旁边,目光越过候射区,落在那个正被缠绷带的选手身上。
“选手的手腕受伤了。”周康说。
王学庆眉头拧得更紧,没说话。
但周康知道他的意思,这个名额要是让外省的拿走,松海射箭协会今年就缺了一个最拿得出手的成果。
看这平日不怎么管事的王主席都亲自来了,就可见一斑。
队医已经缠好绷带,正往医药箱里收东西。
刘一川垂着头,左手握着自己右手的手腕,脸色黯然。
他心里清楚,这场比赛恐怕没了。
暂停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等等——我有神药啊!周康心里猛地一跳,脱口而出:
“我有药!效果很好!”
众人瞬间全都看向他,刘一川也抬起了头。
教练皱了皱眉,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都这时候了还添乱。
但碍于周康的身份,他嘴上没说什么。
队医倒是直言不讳:
“什么药?现在需要冷敷固定,不能再刺激伤口。”
作为医生,他的专业判断很清楚,这时候上什么药都没用。
但站在一旁的王学庆不这样想,看向周康:
“那还不快去拿,有药就用,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带着的。”周康迅速掏出小圆盒上前。
教练接过圆盒,看了两眼后递给队医。
两个傻逼……队医心里直骂,很想直接就走,可人家是领导。
他把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坨用保鲜膜粗糙包着的墨绿色药膏。
一股草药味涌出来,辛辣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清冽。
他的眉头舒展了小半,至少闻起来像是正经草药调配的,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来大抵就是缓解筋骨的东西,顶多长期使用可能有点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