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回头又停住了
现在的我穿丝绸睡衣用上千块的香水
可我还是记得那种劣质粉底的味道
记得打烊后他给我买的那碗米粉
记得他说姐姐你以后一定会红
红了就别回来了
北京太大大到可以假装没有过去
我红了红到没人敢问我来时的路
可是虎门的珠江声偶尔还是会涌进我的梦里
他不联系我是对的我不敢找他也是对的
2002年快过完了春晚在彩排了
我站在新买的公寓里窗外是长安街的灯火
他在虎门会不会还在那个夜场
也许已经有了新的姑娘也许早就离开
我不敢打听也配不上打听
只是有时候唱到那句「我们都回不去了」
突然就哑了一下乐队以为我动情
只有我知道虎门的那个他那天送我到火车站
雨下得很大他什么都没有说”
……
卧槽,这歌、这歌词,妍姐她……
不觉间,突然的这首什么《虎门旧事》把我给听哭了……
我眼眶一热,泪水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觉得有点儿糗,觉得在一个不太熟的女人面前哭,太丢人了,因此,我也只能含泪,扭头瞅着车窗外——
尽量不让覃澜律师看到我的表情,我假装在看风景。
从这首歌里,我似乎懂了,妍姐为啥不想再与我有着频繁的联系,她为什么会说“我不给你电话,你不要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