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有些发紧……
这歌里的“男孩”……是我吗?
那些场景,那些细节——走廊转角、领结、塑料发夹、打架……虽然不完全吻合,却有着奇异的投射感。是她观察到的我?
琴音未断,她的声音继续飘荡……
“凌晨四点的巷子忽然很短
你数着脚步说北斗星第七颗最暗
我高跟鞋的裂纹盛满月光
你忽然蹲下说「姐姐我背你走吧」
这话烫得我眼眶发酸
值班室的药箱你总补得很满
创可贴图案是幼稚的卡通款
我手腕的淤青你涂药时手在颤
却偏要吹口气说「痛痛就飞散」
嘿,那个男孩
你打架的姿势笨得让人心疼
若他们明天叫来更凶的人
答应我就低头系好你的鞋带
逃跑不丢人春天需要等
……”
这句‘逃跑不丢人,春天需要等’,像一根柔软的针,轻轻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她在叮嘱谁?叮嘱歌里的男孩,还是……在叮嘱我?
“我的妆在黎明前总会花掉
你的白衬衫却越洗越皎洁
当新来的妹妹问起你额角疤
我会说那是银河坠落的代价
而你是接住它的最年轻的傻瓜
收工路上你哼着走调的歌
忽然问「姐姐你想过离开吗」
晨光把你的睫毛染成金色
我捏扁空易拉罐说「快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