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嘴上这麽说,但其实还是加快了脚步,最後一路小跑去找温静柔。
「你来了。」
温静柔盘坐在石桌上,完全没有淑女的姿态。
「嗯,我来了。」
沈奇坐在石墩子上,拿起温静柔的训练剑看了看。
学校真大胆,居然敢让她把剑带出训练馆。
沈奇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认识的运动员似乎都很有个性,张怡宁是粗鲁,温静柔是野蛮。
「你知道剑什麽时候最强吗?」
温静柔坐在桌子上,也没比沈奇高多少。
「没有出鞘之前!」
沈奇记得某本武侠里写过,非常有感觉。
「当然是开刃了最强!你个二货。」
温静柔一把夺回自己的剑,她都是直接抓剑身—因为那纯粹就是个软体的条状物。
「呃,好吧。」
沈奇没办法反驳,他只是陷入了思维误区。
「你今天是来找我学剑吗?你也学不少了,我决定把我们家传的《太清辟邪剑》传授给你。」
温静柔一脸严肃。
「什麽剑法?」
沈奇怀疑自己听错了。
「太清辟邪剑!」
温静柔又重复了一遍,有这麽难记住吗,这名字听起来很牛的好不好?
类似的还有《太清辟邪咒》。
「算了,我还是不学了。」沈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那你约我做什麽?你以为我很闲吗?」
温静柔跳下桌子。
「没有没有,我知道你很厉害,武功特别高,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沈奇今天有求於人,必须好言好语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