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觉得你还是跟我去做鸭算了,说不定哪天也能碰到刘滔。”
魏建国必须得承认:之前沈奇说要和他一起奋斗,他有那么一瞬间是有些动心的。
然而,现在是一点都没了。
他已经能想象那个画面:他和沈奇走在街上,臭鸡蛋、烂菜叶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卧槽……你们都没有什么行业包装吗?业内也都鸭鸭的喊吗?”
黄启道一晚上满脑子都是鸭。
“有啊,男公关。”
魏建国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男公关……那女公关……也是做那个的吗?”
黄启道不敢置信。
他以前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哈哈哈——”
魏建国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那天晚上,魏建国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话。
说他的前女友。
说他有多羡慕沈奇的坚强和坚持。
沈奇没有安慰他。
没有相同的经历就没法理解他的迷茫和痛苦,自然也就无从安慰。
沈奇也没有喝醉。
他怕魏建国一个冲动,直接把他打包送到哪个富婆床上。
从前女友离开之后,魏建国就越来越不像魏建国了。
比失去更折磨的,是不甘心。
人常常因为不甘心,就把自己困在一场漫长的、无声的凌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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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奇照旧跟着温静柔练剑。
在初级剑术的基础上,他专挑那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又多学了几手——主打一个“好看”。
练完这一天,他就没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