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没等他干满一年拿到编制,就因为莫须有的原因被开了。
然后他想着先在健身房当教练,然后当店长,最后自己开健身房当老板。
可惜在健身房没干几天也被开了。
这条路被堵死。
大学死党给他描述了一个新的未来:
当鸭,当好鸭,当鸭王,当鸭头,自己开鸭店!
去特么的!
沈奇不想每天醒来,都在不同的富婆床上!
现在他有了新的方向。
当明星,当大明星,当有钱的大明星。
烧鸡随便吃,吃一个扔一个。
飞机随便坐,必须要做头等舱!
“啤酒饮料矿泉水嘞,花生瓜子八宝粥,前边前边收收腿~让一让哈~”
火车上吃不好,也睡不踏实。
卖牙刷、卖板鸭、卖蓝莓干……
总说是“最后一趟了”“卖完就下班”“再不买就没啦”,吆喝着“十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可实际上,每隔几十分钟就来来回回重复一遍。
列车在夜色中吭哧前行,沈奇后来索性钻进硬座底下,蜷着睡了几个小时
不用担心钱被偷——全塞在防盗内裤里了。
到了京城,沈奇带着行李去投奔大学同学。
他上大学的时候,宿舍一共六个人,有俩考研成功,现在找的这个黄启道就是在北体留校读研的。
黄启道是个一米八,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
对于沈奇的到来,他举双手双脚欢迎,两人也挺久没见面的了。
北体的研究生宿舍比本科宿舍好一些。
本科宿舍都是六人间上下铺,研究生的则升级为下桌上床,四个人住一间。
沈奇不想黄启道为难,主动说道:“道哥,我晚上铺点东西,睡地上就行。”
“靠,大官人你恶心谁呢,”黄启道一把将他行李扔自己床上,“你就睡我床,我在室友床上睡,有两个逼暑假回家了。”
他帮沈奇把东西放好,又好奇地问道:“魏建国混得挺好,你怎么没去找他。”
听说魏建国租了个两室两厅一个人住。
肯定比挤学生宿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