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丈沉默。
姑姐也跟着不说话,
二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每天只看着阿文苦练,是强壮了。
但为人处世,性格,好像一点没变,还是很胆小。
直至今夜之前,阿文还是他们记忆中的样子。
现在,一切都变了。
“怎么了?”李修文笑道,“怎么我练成了,你们不说话了。”
姑姐又哭又笑:“就是感觉不真切……和做梦一样。”
姑丈道:“好事!我现在赚钱也有动力了,能供出一个武道高手,这辈子值了。”
“你们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处理就行了。”李修文道。
姑姐他们去睡了,但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阿文一掌拍飞一个烂仔,血肉模糊的场景。
……
夜深了,
李修文趁着无人,抱着两具尸体,跑了老远丢入了下水道,
用臭水把痕迹洗掉,弯弯绕绕,回到了家。
一盆水浇下,蛇哥醒来,发现被绑在柱子上。
李修文耍着一把蝴蝶刀说道:“想痛快点死,还是想慢点死。”
“别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以后再也不要你家的陀地钱了。”蛇哥哀求道,不复嚣张气焰。
“告诉我三爷住哪里?”
“我告诉你,你不能杀我。”
“你没有选择。”李修文一刀刺入蛇哥的大腿处,和切猪肉一样,来回划着。
“我告诉你!”蛇哥很快招了。
这种烂仔,没有江湖道义,没有武道意志可言。
让李修文庆幸的是,三爷没有枪,
寨子里大多数街边烂仔,和小社团的人,一般没有渠道搞到枪和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