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文笑道:“有把握。”
柳春抬眸,望向李修文,暗道:“他居然吃鱼丸攒气血?什么意思,想和我争二楼?”
众所周知,鱼丸有毒,非冲关,一般不用。
平日里攒气血,还是苦练最好,根基扎实。
阿文这种行为,无异于拔苗助长。
武道界类似于健身界,有条隐性的鄙视链,苦修的看不起嗑药的。
柳春转念一想:“两颗鱼丸下肚还未紫膜,注定徒劳无功,倒是无惧。”
黄四海颔首,说道:“我今天让你们好好了解一下夜鹭流,还有我打探到的松堂四才。
高脚七、文武、黑狗、天二……这四人,就是夜鹭武馆今年最杰出的苗子。”
……
傍晚,
李修文去了堂药铺,花了二十块买了一副“化血膏”的材料,
这些省着点用,足够一天修行了,
他身上只剩下四百块了,他只打算用一百块做尝试。
剩下三百块不能动,否则这个月要饿肚子。
实际上,缚甲功第一层修行,想要效果显著,一天就得上百块。
化血膏虽是秘药,调配并不难,
李修文用姑姐堡汤的砂锅,文火熬了一个小时。
冷却后,凝出一锅枣红色的明胶,好似猪皮冻。
“你这是干嘛呢?”姑姐好奇问道。
“熬药,可以辅助修行。”李修文笑道。
“这一锅多少钱?”
“20。”
“学武真难啊……”姑姐感慨着离开。
调配好“化血膏”,李修文拿着一个四两重的小锤子,便上了天台。
“小锤四十,大锤八十……”
他按照缚甲功的要领开始运功,一边排打,一边感受体内那股所谓的“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