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堪忧,但架不住便宜。
故而这些竹升面会出现在寨子外许多餐厅食客的五脏庙里。
穿过小作坊,便来到不足十平米的生活起居之地,
帘子隔开的浴室内,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探出头,笑道:“今天回来挺早啊。”
妇人是李英,粉面厂老板娘,也是他姑姐。
“快过年了,俊哥给提前下班。”
“厨房有剩下的煲仔饭。”
“好咧我待会吃。”
李修文来到他的卧室,一个不足三平米的仓房,把藏在床下的钱取出来。
“2000……快攒够拜师费了。”
李修文掏出一个泛黄的日历本,每张上面都贴满了他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的城寨内各武馆的招生广告。
“虎鹤、礼佛、白猿、铁线这些名家是不敢想了,压帖礼、年束脩、月饭费,三节两寿……”
“想要学拳,一年少说得上万。”
“这年头,寨子里一份相对体面的好工作月薪也就三百……”
“这不是学拳,是抢钱啊。”
“便宜的倒是也有……”
“什么铁拳社,崩山拳院,倒是不需要拜师礼,只需每个月一百块学费。”
“可从我蹲点情况来看,这些武馆的老师傅貌似没啥真功夫,那铁拳社长居然不敌七八个烂仔。”
“连打十个都做不到,开什么武馆呀!”
躺在床上,李修文在几十张招生广告里来回挑选,最终选定了两家武馆。
“夜鹭武馆,传承的夜鹭流,这一派特点是千变万化,捉摸不透,发端于大名鼎鼎的白鹤流。”
“四海武馆,教的是海沙流,大开大合,招式刚猛……没听说有什么名门底蕴。”
“夜鹭武馆拜师费三千三,月费七百,四海武馆拜师费三千,月费五百。”
“从名气和口碑来看,夜鹭武馆更好,馆主夜师傅打到了九龙大擂的第三擂第九台,都快第四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