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以为佐助在问为什麽他们要放弃姓氏,又要现在每月一聚。
所以他倚在鱼池旁坐下,示意佐助也坐。
父子俩并肩坐在池边。
富岳闭上眼睛。
「鼬和你,或许是宇智波最有希望的一代。」
他说了句看似无关的话。
「所以这些事,你的哥哥既没有主动提起,就由我来告诉你。」
「千手不是放弃了姓氏。准确地说,是在数十年前就解散了整族。直到六年前,才被修司重新聚集起来。」
佐助把这个词咀嚼了一遍。
解散。
一个强大的忍族,没有遭遇敌人,没有被迫害,自己把自己解散了。
富岳睁开了眼。
「那个时候,我曾向他提议,由宇智波配合千手的重组。」
「但是被他拒绝了。」
「现在你能看到的这一切,西郊的聚会,那些分家的力量,是在他拒绝重组之後,才慢慢成形的。」
「他调动了千手分家的资源为自己所用,却没有给他们一个共同的姓氏。」
富岳望着池中缓缓摆尾的锦鲤。
这件事,他曾经一直无法真正理解。
初代和二代亲手解散了忍界最强大的族群。现在这一代重新将千手聚拢的人,带着村子走上了更宽阔的路,却同样选择让自己身後的族群隐於暗处。
可是最近,看着自己的宇智波。
看着他们在联合事务局里屡屡碰壁,看着他们明明是在维护规则,却依旧成为众矢之的。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为什麽二代会同意那样的选择。为什麽这一位也走了同样的路。
不论是最初建立村子的两人,还是如今重新聚拢千手的人,都选择了不让自己的一族过於显眼。
「千手一族使用这样的方略,一直掌控着村子,甚至是现在的联合事务局的主导权。」
佐助的思绪在父亲的话里转了好几圈。
二代目想让他知道的,就是这件事吗。
富岳站起来,背对着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