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价格叫低了!
看样子,阿布背后的叙穆兄也不缺钱啊…
背后肯定也有金主。
也是…在中东混的谁没点背景?
熊猫…咳咳咳,当我没说。
电话挂了。
陈正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把手机塞进口袋。
他转过身,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铁门开了。
他自言自语,带着一股狠劲儿:“100万?操。吃回扣吃到老子头上来了。去你马勒的。”
这里面肯定有回扣!
四川人都知道,砍价砍一半!
铁门推开,厂房的灯光涌出来。
机床主轴嗡嗡地转,切削液哗哗地喷,铁屑从刀尖上卷下来,落在接屑盘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六个怪兽苦工还在干活。
光头站在德玛吉前面,三根手指头在操作面板上飞速点着,调程序、换刀、对刀、启动,动作行云流水。
凯申在哈斯那边,刚铣完一个AKM的机匣,正用气枪吹铁屑,吹完了放在工作台上,转身又去拿下一块料。
牛一在CAK5085上粗车枪管毛坯。
牛二在SK40P上精车。
牛三在T2108上钻深孔。
牛四在X6132上铣弹匣槽。
六个苦工各司其职,忙而不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连着干了二十多个小时,这六个小东西愣是一点累的样子都没有。
不要工资,不要加班费,不要吃饭喝水,连厕所都不用上。
简直是资本家的终极梦想。
光头抬起头,看见陈正站在门口,大眼睛眨巴了一下,它挑了一下下巴。
那动作很轻,像工地上干了十年的老师傅看见老板来巡视,嘴上叼着烟,头也不抬,就那么挑一下下巴,意思是——“来了?活干着呢,放心吧。”
陈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那个黑色旅行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里面的欧元和美金露出来,紫色的五百欧和绿色的百元美钞混在一起,在日光灯下泛着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