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泽恩站起来。更衣室里十几个少年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上半场我在后腰位置上做了我该做的事,也做了我不该做的事。该做的事做得不好,这是事实。
但不该做的那几次进攻……我很确定那是我能做好的事。”
卡梅隆·阿切尔在旁边挠了挠脑袋,只觉得泽恩像在说绕口令,差点把他绕进去。
科万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行。下半场泽恩顶到最前面,阿切尔你下来歇着。”
科万斯心里清楚,泽恩上半场在后腰位置上的表现,远不如上周对阵维冈竞技时。
阿什比多半不会给他合同。
既然他这么想踢前锋,那就让他踢这最后四十五分钟的前锋吧。
至少,别让这孩子带着遗憾离开。
卡梅隆·阿切尔瞪大了眼睛。
他以为教练会骂泽恩疯了,结果教练自己先疯了。
卡梅隆张了张嘴,想争辩几句,但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和泽恩不一样,他可没胆子去质疑俱乐部名宿,
所以卡梅隆只能把水瓶往椅背上一挂,屁股重新砸回座位上,双手往胸前一抱。
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踢前锋。”
队友路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半是同情半是憋笑。
雅各布·拉姆齐则朝泽恩挤了挤眼睛,比了个大拇指。
中场休息时间结束,下半场哨声响起。
泽恩站在中圈开球点上,脚下踩着皮球。
这是他魂穿以来第一次站在这个位置,不再需要回追到禁区前,不再需要盯着对手的跑位线路。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把球送进对面的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