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这边给炎炎做牛做马,那边还要温言安慰息羽。
她整日地唉声叹气,也不知道前世欠了这些祖宗什么孽债,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完。
如此,三十年光阴如流水一般流走。
只是,为什么这流水为什么流得这么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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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白骨听说山顶穿云洞的镇灵大王渡劫失败,尸骨被发现时,早已经臭气熏天。
白骨连忙赶过去瞧,却只见穿云洞门口寥落,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小妖来祭拜。
白骨想起三十年前的那场热闹,长叹了一声。
三两也叹道:“穿山甲一脉竭尽所有,只供出了一个镇灵大王,余下子孙一个都不成气。”
白骨见惯炎凉,倒也还沉得住气。
她见穿云洞口一块巨石上,梅花精正穿了全套行头坐着,眉头深锁,低头专心致志地弹着琵琶。
不远处,黄姑大仙老香已经走了过来,对着白骨叹道:“已经站在穿云洞口,弹了三日了。”
众妖俱是唉声叹气。
这一千多年来,玉苍山也不知道遭了什么邪祟,竟没有一只妖渡劫飞升成功的。
想来是风水有限,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找个大师来瞧瞧。
白骨摇了摇头,给镇灵大王烧了三柱香,给了奠仪,皱着眉带着三两回了太岁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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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太岁洞。。。。。。
如今的太岁洞,真的是太热闹了点。
白骨刚走进洞府门口,还在感慨镇灵,炎炎眼中已经又汪了一泡泪,跑到了她的面前。
原来刚才息羽突然走到他面前,又对着他的头打了两下,他头上的陈年老包上立刻又肿起了一个大包。
白骨叹息了一口气,给炎炎包扎好,又给他熬了止疼的药。
息羽沉默地看着白骨和炎炎,沉默地走出了太岁洞,一个人坐在崖壁上,看月亮。
息羽这些年很喜欢一个人坐在崖壁上看月亮,越来越喜欢。
因为他一看月亮,白骨就会来看他。
果然,白骨这边匆匆哄完炎炎,立刻走到崖壁旁。
青衫银发红丝绦,息羽坐在崖壁上,将自己安静地坐成了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