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生气还是那次,没带她一起,还让新月染指了她的宝座。
但那次也是很好哄的,一下子就和好如初了。
还是说……
她其实是小醋坛子,极其反感有人跟她抢?
坏了。
难办了。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正当苏光感到有些头痛时,新月跳了上来,无声的立在他边上。
“你刚才看到白夕没有?”
苏光扭头瞅了她一眼。
其实不用看,闻气味就知道她来了。
她的小香风比白夕重很多,鼻子通气后,隔老远就能闻到。
“你干甚么了,她看着挺生气的。”
新月狭长的狐眸,在苏光后颈和旁边的石板上游走了一会儿,最终施施然坐在了他旁边。
“我去看看。”
“诶诶诶……”
见他要下去,新月连忙扯住他的胳膊:“你不懂女人心呐,信本座的,有些事情关心则乱~让她自己消解吧。”
苏光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没有再坚持。
然后扭头一看。
发现她今天的打扮居然换风格了。
尾巴和狐耳隐没。
上身是一件粉红单薄长衣,下身是红色百褶长裙,也没再光着脚了,穿上了一双小巧的红绣鞋。
虽然同样好看,但跟以前那种露腿露锁骨的福利拉满的穿搭一比,那真是保守到家了。
让守旧腐儒来挑,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这么一穿。
那种老鸨似的风尘感顿时烟消云散,只留知性少女的娇媚可人。